1963年的《古都》是由岩下志麻一人分饰两角(千重子和苗子),在我看过日文原版书籍后,我能说这个版本几乎还原了小说本身。岩下志麻扮演的千重子,把她的忧郁,多思,倔强,清冽都表现得淋漓尽致;而由她扮演的苗子,亦把苗子的干脆,克制和淳朴很好地还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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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意想不到的开始,自然不会去想能有什么样的结果。这是一条无限延伸的线,如同自己的生活,也在未知的轨道上延展着,哪里是尽头,哪里是停靠,怎能说得清呢。一步一个脚印,才是踏实的。让自己在这条无限延伸的线上慢慢游走,慢慢探索吧。
“深夜两点/我还在街上走着,衣袋里揣着这封信。在巴黎圣母院附近,天上掉下一首小诗,奇怪,还很凑韵的,不是我作的,作诗人是你——现寄上。”——引用自《保罗·策兰诗全集(第二卷):罂粟与记忆》,孟明译。
轻谈快乐与悲伤,不是我的本意。若说本意,那就是借着窥探快乐与悲伤的些许扰人的本质,更好地意识到它们时不时以不受欢迎之姿态出现在人前的扰人形象。
五月初,仿佛是一个节点。一年中的三分之一过去了,春天到头了,大雨滂沱的日子才开始。下雨的时候渴望阳光,有阳光的时候渴望树荫,在树荫下渴望凉风,吹着凉风的时候渴望坐下,坐下的时候渴望倚靠,倚靠的时候渴望诉说,诉说的时候渴望亲近,亲近的时候渴望重合,重合的时候渴望分离。渴望,酝酿着又一个渴望。
如果想着受困于某座城,某个境而心生悲凉,不妨想起卡夫卡。他几乎不曾离开过布拉格,布拉格既是他的根,也是他唯一的庇护。明明坐困愁城,却偏偏写就了传奇。
茫茫沧海,浩瀚星辰,城市与人的胶着,人与生活的胶着,淅淅沥沥,又痛彻心扉。在这带着温度的文字里,我感受到伤感之外的爱,孤独之外的凛冽,思考之外的朦胧,一切一切,都是迷人且珍贵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