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我也以为,当我能像剥开花生壳看到里面的花生米一样看待一段回忆的时候,我才能写下来,这时候的回忆,无关好坏,无关爱憎,它只是一粒花生米,这样的回忆才是真真切切的。很多时候,过去的事,要么还没有成为一粒花生米,要么永远都不会成为一粒花生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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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的浪漫正正体现在这些地方。不一定是故事里的人物最后如何了,而是身为读者的阅读体验,无论是人的何种情感,它的语言都给人一种美而悲壮的氛围。哪怕读者知道他们如何痴迷或不切实际,知道他们如何随性又不省心,知道他们如何惹人笑惹人怜,都依然抵挡不住读者对他们的喜爱。作者让他们用文字成就一种壮烈,一种使命,而身为读者的我,就一次又一次地体会到文字的极致浪漫。
就如,走在一个梅园里恭恭敬敬地赏梅嗅梅,都比不得倚靠在窗户,赏心悦目地看着梅花随风摇荡,一个不留神,一片梅花花瓣顺着轻风,落在自己的手心,或是落在自己的鼻尖,宣示着它掉落人间的璀璨。
“我们可以这样讲:策兰的“罂粟”几乎包容和凝聚了他诗歌中全部的情感母题,而“记忆”这个词,就像柏拉图所讲的“回忆”,乃是获知逝去之物和未来之物的一种方式。经由这两个词,那个闪现了一次的Corona成了诗人笔下神奇地聚集了故乡之物的信息码。”
谷崎润一郎还是对“声”这个方面尤为敏感。看他的比喻,也多是用乐器来比较——东京女人的声音,好比是长歌的三味线的音色;而大阪的女人的声音,则好比净琉璃乃至京呗的三味线的音色。
因为读书,慢慢地,探访书店会划入到旅行的清单;会为了买书和整理书籍烦恼;会扎扎实实地给书籍包上书皮;会绞尽脑汁地给喜欢的书记录点什么,若写不好,又会发愁自己的表达不足;会兴趣盎然地欣赏每本书的装帧和设计;碰到蓝色封面的书又会暗暗点赞设计的人;会因为喜欢一本书而了解一个作家,会不知不觉地把那个作家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放在心上……如此种种,都是因读书而生发的乐趣。
新鲜出炉的司康饼,无疑是惹人馋的。它总有一种朴素但又扎实的味道。这种味道会让我觉得格外心安。手捧着热烘烘的,吃着酥酥的司康饼时,感觉往后还是自给自足吧。好在烤箱也没有“放弃”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