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灵魂和思想是自由的,它们便是星空下的蝴蝶,它们会高飞,飞得远远的,离开一个时空后,再飞向另一个时空。若说策兰变成蝴蝶飞走了,听起来像小孩的谎话,然而,读着诗的我,想象着蝴蝶在飞舞,它们把我召唤到诗的跟前。
作者:Yuki
我觉得这句话把三四郎的爱意表现得唯美不已。他曾经与美禰子一起看云,他晓得美禰子喜欢看云,当他望着天空,看到云时,他想到的便是,这是美禰子喜欢的云,美禰子喜欢的云出现了。这是何等的想念和偏爱。因为喜欢她,所以她喜欢的云彩都印有她的名字。
话说,晾了一个多月的书,它们也伴着天气起起伏伏了。有时我忘了及时关窗,它们就会沾上些许雨珠,而当太阳出来的时候,它们便享受元气满满的阳光浴。想象,文字在书里跳动,在书里窃窃私语。它们也喜欢着又不喜欢着这变化无常的天气。
A warm and harmonious afternoon, which is hard to belie […]
坐在被炉说话的时候,沙耶香说,只要布偶没有失踪,它就会比自己活得更久吧。失踪,这个词让我印象深刻。我把它称之为丢失。丢失朋友,好像不能这么说呢,在心里给イヴ道歉。
可能“浪漫”一词在我们眼里更像是描述情感关系上的浪漫,可“大正ロマン”的“ロマン”一词,它是时代的缩影,是宽泛的,是不可替代的,类似于一种精神,一种情怀,刻印在时代光影里。令人陶醉。
又因为自己没学习或研究过戏剧,我会不自觉地抱着像读书/读一个故事一样的心情去读戏剧,可读着读着,又发现,戏剧会有自己的特性。比方说,它的冲突感,来得快也去得快;它有自己的起承转合;它的停顿是静止一般的,是黑色的,不透光的;当幕布落下来的时候,仿佛一个世界在眼前消失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