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过一些作家的一些书以后,也能回顾哪些书是困难的,哪些书是相对容易的了。然而“相对容易”这种看法很快就会被一本新书打败的,所以很多时候,对于难易之分,我几乎都只在心里衡量,感觉唯有虚心向上才能减少失落的机会。难易或是一本书的范围,然而茫茫词海,怎是自己能穷尽的东西。
作者:Yuki
“我想问,有谁,身为一个作家,却经历过从称之为真正的作家那里收到信的事情吗。大概只有我是这种恶劣且精巧但又算不上高级的恶作剧的受害者,想要确证也是可能的。就如没有证据证明这不是恶劣又执拗的恶作剧。”
连自己都时而觉得只要不关乎自身的人和事,大概都不会有人愿意多瞧一眼,然而,偶尔接受到陌生人的帮忙,又不由得想,善意这种东西或许也是一种个人的选择。选择善,继而在自身的延长线上,抑或在更远的地方的延长线上,衍生善。
影子。看着它们,亦会联想到影子。仿佛它们是另外一些它们的影子。在想象里,给影子上色。然而,影子又是无色之主,何须色彩的点缀。就这样,泛着遗世独立的自傲之气,使人遗忘。沉沦一处唯一的单一色,眼睛也无端休眠了。
侧耳倾听。木头的心声。温润,自然,如人的纯真。与书相恋,唱出木头的荣耀。一本一本,一木一心。厚重的美,弥漫着光。雅致的,独到的,美轮美奂的,光阴,凝重之名。
书虫。当一条书虫。没有尾巴,没有眼睛,只有匍匐前行的软糯糯的身躯。害怕虫子,却心甘情愿化身为一条虫。潜伏着,蠕动着,爬行着……昼夜不息。书虫的心,在纸上游荡着。当墨的朋友。眷念满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