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一词,是温柔的,而旧时光一词,则是温柔以上叠加一层绵软。它亦可能是一种美的象征。时光之美。记忆便是在时间的基础上延伸而来的,若谈论记忆,便绕不开时光。时光在镌刻着,亦在陪伴着。在触摸不到的地方,在悄无声息的地方,时光游走着,它或许会衍变成各种样子,一个物件,一段旅途,一本书……任它如何变化,它还是它。只要喊着“时光”,时光便在脑海回荡,毫无阻碍地。它总有办法在人的心里掀起波澜。它如此执拗,如此悲壮,又如此可亲可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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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过一些作家的一些书以后,也能回顾哪些书是困难的,哪些书是相对容易的了。然而“相对容易”这种看法很快就会被一本新书打败的,所以很多时候,对于难易之分,我几乎都只在心里衡量,感觉唯有虚心向上才能减少失落的机会。难易或是一本书的范围,然而茫茫词海,怎是自己能穷尽的东西。
连自己都时而觉得只要不关乎自身的人和事,大概都不会有人愿意多瞧一眼,然而,偶尔接受到陌生人的帮忙,又不由得想,善意这种东西或许也是一种个人的选择。选择善,继而在自身的延长线上,抑或在更远的地方的延长线上,衍生善。
影子。看着它们,亦会联想到影子。仿佛它们是另外一些它们的影子。在想象里,给影子上色。然而,影子又是无色之主,何须色彩的点缀。就这样,泛着遗世独立的自傲之气,使人遗忘。沉沦一处唯一的单一色,眼睛也无端休眠了。
侧耳倾听。木头的心声。温润,自然,如人的纯真。与书相恋,唱出木头的荣耀。一本一本,一木一心。厚重的美,弥漫着光。雅致的,独到的,美轮美奂的,光阴,凝重之名。
书虫。当一条书虫。没有尾巴,没有眼睛,只有匍匐前行的软糯糯的身躯。害怕虫子,却心甘情愿化身为一条虫。潜伏着,蠕动着,爬行着……昼夜不息。书虫的心,在纸上游荡着。当墨的朋友。眷念满怀。
水果的心怎么也能看得清,然而人的心,究竟是怎样的模样,我也没认真了解过,可能也不敢看。真的看清了模样,估计会吓一跳。它肯定不像平常文字上赋予众多意义的“心”,然而它亦是独一无二的。
我喜欢安静中,静谧中,想象中,思考中给予人力量的东西,所以即便是无可奈何,痛苦难受,悲伤之极,它们也能衍生力量。空虚是不可能的,它只会把人引入虚幻的空洞里,飘渺地,能做梦,能迷醉,甚至能灵魂出窍,然而,人就变得不真实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