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文翻译 村上春树 -《没有女人的男人们》 阅读

文 | 《没有女人的男人们》-《木野》- 诠释痛楚

2017年4月7日

最开始有木野与妻子的对话,妻子恳切地承认自己对木野造成的伤害,可木野仅仅是谈谈地回应说伤害总是有的,毕竟自己也是一个人。但是关于受伤的更多话,或者更多表达,之后就没再出现。
木野在之后经历的事情,都像是让他最终回到自己内心的那个痛楚,去倾听它,去抚摸它,去承认它。
故事里有很多的人和物的出现,这或许也是村上春树最擅长的——隐喻与转换。
与木野发生关系的女人,也同样是带着自身的痛楚而来的;
包围店铺的各种蛇,尚且不清楚好恶;
写字楼的人们为什么能快乐呢;
敲门声为何不期而至,且愈加响亮清脆,最后竟让自己平静下来;
为何逼仄的空间反而让自己松弛下来;
最后的最后,木野回忆起发生的种种,然后流泪了。
所以,要说这篇小说给我的启发,那就是如何诠释痛楚。
有时候并不是一两句话的事情,也不是轰轰烈烈的事情,它必定经过一个过程,而这篇小说的过程恰好其份。
有空翻译书中的一些片段。


《没有女人的男人们》这本短篇小说集里面,其中有一篇叫《木野》,讲述的是木野这位主人公在离婚之后的故事。
第一遍粗读,第二遍精读,加上理解第一遍没有完全理解透的日文。两遍读下来,我的内心并没有太大的波澜起伏,所以我也一直在想这篇小说给我的启发究竟是什么。于是,我循着它发生的一个个片段,再把它们拼接起来,猛然地觉得,这可能就是一个诠释痛楚的过程,而这个过程成为了这篇小说。
木野本来是一位正正当当的白领,也热爱自己的工作,并且能在工作中找到快乐和意义,可是有一天出差回到家,发现妻子与自己的一位同事在自己的床上发生关系,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地,离家出走,并且辞掉工作,把自己的全部积蓄去把伯母的一家店顶替过来,自己把它开成了一家酒吧,酒吧起名为“木野”。
原以为这家酒吧就是自己的身体和心灵的栖息之处,在这里,从此往后,他可以不再受到任何人或事的纷争,就是安安稳稳地把生活过下去,也不管自己受了多少伤。
平平淡淡地日子过了一段时间。他与一位偶尔会过来喝酒的女人发生关系,这位女人本身是让人猜不透的,也不打算把自己的身世表露出来,她在木野身上渴求的或许只是片刻的平静和欲望的满足。木野在这位女人身上看到各种各样被火烧伤的斑痕,他知道事情不妙,这位女人有难言之苦,可他也不打算去参和,他以为自己没有能力去管其他更多的事。两次关系之后,他们没有再见面了。
一位自称神田先生的人经常过来酒吧,有一次他帮木野摆平了两位挑事的客人,于是他与木野熟络了。他们的交谈不多,但就是熟识了。
后来,木野发现店的周围都是蛇,各种蛇,他不知道蛇从哪里来,也不知道它们要去哪里,有什么预兆。他有点害怕,可也没有采取什么行动,仅仅把猫进出的洞口填上了。他跟伯母提起蛇的事情,伯母说神话里面蛇都是有双面意义的,有好也有恶,而好恶就是看它们要真正引导去的地方才知道。
有一天神田先生突然跟木野说不能再呆在店里面,即便这是一个让人感到舒服的地方,但却不是一个让木野能安定下来的地方。他劝说木野在下一场雨来临之前,赶紧离开。木野没有丝毫地犹豫,当天晚上即收拾东西坐车前往四国的方向。先是在高松逗留了几天,然后辗转到熊本。
在熊本的旅馆非常的狭小逼仄,可他并不觉得有任何的不舒服,相反, 在这逼仄的空间,他反而稍微安定了下来。从旅馆的窗户望出去是一幢写字楼,他能看到里面的人在工作,在嬉笑,他自问为什么那些人看起来如此快乐。
后来,他听到敲门声,此起彼伏,有力有节奏的敲门声,没有人询问也没有人应答,一时间木野怀疑这个敲门声,可几次之后,他发现敲门声是来自自己内心的声音,终于他听到了,也愿意洗耳倾听。敲门声没让他感到不自在。
在敲门声中,他回忆起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,开店,与妻子协议离婚,与女人发生关系,与神田先生的对话,蛇的走向,猫的去向……记忆究竟有什么力量呢。
在恍惚和朦胧中,在逼仄的空间里,他卷缩成像一条虫,最后他留下了眼泪。
终于他承认自己受伤了。